“上……上朝？！”
“老張！你沒開玩笑吧？！那地方真的能進去？！”
“快說說！快說說！裡面究竟是什麼樣子？！”
專家們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紛紛激地追問起來。
張承志的臉上再次出了那種哭笑不得的神。
“我說不出來。”他搖了搖頭，“我只能說我研究了一輩子貞觀之治，可當我真正站在那座大殿上看到‘房謀杜斷’，看到‘衛公李靖’，看到……那位‘天可汗’就那麼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時，我才發現我之前所有的研究都不過是紙上談兵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是在回味著那份至今仍讓他心悸的震撼。
“而且更荒唐的是，”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，“你們知道嗎，我那段‘上朝’的影片被我那個不的學生髮到網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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