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手腕一翻，一塊暗紅、足有海碗大小的團被他重重摔在滿是刀痕的榆木案板上。
“砰”的悶響在大堂裡盪開，震得桌角那幾個豁口瓷大碗跟著晃盪兩下。這塊表層被大漠的幹風乾了水分，呈現出紫檀木般的深邃澤，表面縱橫錯著白的筋網紋，著濃烈的鹽醃製味。
老趙反手從案板底下的暗格裡出一把後背極寬、刃口雪亮的殺豬刀，拿糙的拇指肚在刀刃上隨意颳了兩下，發出刺耳的“錚錚”聲。
“認得這玩意兒不？”老趙橫握著刀把。
“難道是駱駝？”
“算你們有眼力。”
婷婷嚇得往小雅後了半步，指著案板連連擺手。
“老趙！你這心也太黑了吧！”婷婷瞪圓了眼睛，“前腳還在外頭跟我們科普野駱駝多珍貴，後腳就在這破屋裡切人家大？外頭那群大塊頭要是知道你背地裡吃它們親戚，今天非得把這萬馬鎮給平了不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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