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。”沈槐序搖了搖頭，寬道：“不用自責，這不是你的問題。”
格雷臉上浮現出幾分懊惱，幾修長的手指絞在一起，它張了張想說什麼，卻被沈槐序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“行了，”沈槐序把戒指收起來，“你先回去吧。等有辦法了再說。”
格雷站在原地沒，盯著沈槐序看了幾秒，然後忽然開口：“大人，其實還有一個辦法。”
沈槐序挑眉。
格雷湊近了些，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：“我們可以招人幫忙。我認識一個專門搞鑑定的，活的年頭比我長多了，見過的稀奇古怪的東西比我們吃過的鹽還多。它應該有辦法。”
沈槐序沉默一瞬，用一種質疑的目看向格雷：“比你活得還長？”
“大人，其實在我們這些老東西中，我是年紀最小的那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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