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蓋住自己了，沈槐序就看不到它了一樣。
掩耳盜鈴罷了。
沈槐序看著那團被被子矇住的小龍，角的弧度終於變了一聲輕笑：“你蓋得住腦袋，蓋得住契約嗎？”
被子底下的小晦龍僵了一下。
契約之力不需要視線接，不需要語言流，它是一種刻在靈魂深的聯結，比任何理上的束縛都要牢固。
小晦龍可以閉上眼睛，可以捂住耳朵，可以把腦袋埋進最深最深的地底，但只要沈槐序想，它就能到那力量在湧。
被子被從裡面掀開了。
小晦龍出一雙幽怨的眼睛，死死地盯著沈槐序，嚨裡發出一聲拖得很長的嗚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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