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熙臉上的表瞬間僵，瞧著霍陵，眼睛裡是對霍陵是否還是個人的質疑。
“我...”霍陵也意識到自己這話說的太重了，他想改口，卻不知道要怎麼說，只能氣急敗壞的指責：“我是你丈夫，難道比不過一個孩子嗎？你讀了那麼多書，難道不曉得夫為妻綱的道理？”
他還是想和劉熙掰扯清楚這個問題，讓知道錯的一直是。
“多的是生下兒就溺死的人家，人家妻子也沒哭沒鬧，就你事多，而且孩子又不是我親手殺的，我最多隻算是識人不清，而且照月肯定有其它的苦衷，你就不能等等，聽告訴你原因，萬一才出城孩子就自己死了，所以照月才會把丟掉的呢？”霍陵蹙著眉：“你讀書多，應該知道，人固有一死，或重於泰山，或輕於鴻，救下照月的孩子，這也是積攢德的事，你看，這樣想心裡是不是就舒服多了？”
劉熙看著他，突然就明白了。
霍陵是真的不明白這件事的結在哪，他本沒把孩子的命當回事，也沒把自己的當回事，他死守著夫為天的世俗倫理，即便是個什麼都幹不的廢，卻認為自己有著決全家命運的權利。
本質上，他和劉老夫人是一類人，不管份怎麼變化，骨子裡都是那套以他為尊的思想。
除了他，其他人都不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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