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氣氛抑,明帝背過,背在後的手握著拳,他已經很久不曾有過暴怒的況了,他不說話,任憑所有人都在他的沉默中提心吊膽。
許久,明帝開了口:“徐寅罷去大監一職,出宮安養,侍省由鄧旭暫管,常侍協助,若是再有違反宮規的事出現,自常侍往上,一律誅殺。”
鄧旭心頭猛地一跳,即興,又驚恐,盡全力才維持住平穩的聲音:“奴婢遵旨。”
徐寅也磕了頭:“奴婢多謝陛下,往後奴婢不能在跟前伺候了,還陛下保重龍,泰康永壽。”
他說的真心實意,明帝卻沒有半點回應,兩人磕了頭,鄧旭扶著他出去。
到了殿外,徐寅了眼淚,直接甩開鄧旭的攙扶,表聲音都冷了下來:“我老了,到底是耳不聰目不明,容易被人矇蔽了,不過年輕人,咱家可得提醒你,你也是淨了的人,生死都在侍省,壞了侍省的,也是壞你自己的前程。”
鄧旭在他甩開自己的時候就已經表平緩下來了,聽他說完,反倒一笑:“侍省由您老人家帶了幾十年,陛下登基後念您伺候過先帝,留您在邊繼續伺候,已經仁至義盡了,老了就該退位讓賢,死佔著位置不走,只能讓您不面了。”
“咱家伺候過兩位陛下,縱使陛下抬舉你,你也不見得有咱家這個福氣。”徐寅強打起神:“撥到榮王邊的人不是你,咱家到要瞧瞧,你為了剷除異己把侍省的都刨出來,對你能有什麼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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