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自認為這番話說的很識大，滿京城大概也找不出這麼賢惠的正妻了。
可沈曄的臉卻更難看，上前一步，繃的角把他的不悅暴的清清楚楚：“你對我有怨，可以衝著我來，而不是糟踐我的母親。”
“哈？”清河笑了出來，頓時明白沈老夫人在嚼舌，而沈曄還信了，連解釋的慾都沒有，看傻子一樣看著沈曄。
滿府上下那麼多人，不是隻有沈老夫人一張，但凡他隨便找個丫鬟問問都知道真相，但他不問，兩次找都是質問。
的沉默和的笑都很扎眼，沈曄氣的掐住的下：“無言以對，我母親說的是真的？”
丫鬟都嚇壞了，全都跪在旁邊：“國公爺，夫人最是孝敬，老夫人吃飯喝水都親自伺候，睡覺都要在跟前守到半夜，若是不孝，滿京城就再也找不出一個孝敬的了。”
“國公爺，夫人早晚請安，是陛下娘娘都稱讚的賢婦，怎麼可能糟踐老夫人呢？”
這話沒有勸到沈曄，反倒捱了他一腳：“得些好就顛倒黑白的東西，你們端的是誰家的碗，吃的又是誰家的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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