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故意打趣讓李長恭沒忍住笑了出來，看了看跟著自己一起來的一行人，又瞧了眼平安，雖然他們都在假裝沒聽見，但還是讓人不好意思的。
“殿下害了？”劉熙追著他問：“第一次給姑娘寫信吧，正兒八經的。”
他乾咳了一聲，痛快承認：“嗯，第一次，寫信的時候手都在抖，寫了很多封，覺得太矯了，最後挑了一封讓人送去的。”
“是嗎？”湊到李長恭耳邊輕聲問：“寫信都會手抖，那殿下平時逗我的那些話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？”
一靠近，鼻息間就是脂甜香，李長恭微微扭頭看向，也跟著低聲音：“自然是張口就來，就比如，你好香。”
劉熙立馬退開，臉頰瞬間紅，瞪著他想罵人，張不開口乾脆扭頭就走。
“哎！”李長恭立馬追上去：“是你自己要問的。”
“你走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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