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曄的臉更加難看，他現在顧不得去想清河為什麼會背刺自己，只想儘可能的把罪責降到最低。
但楊慎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：“陛下，代筆親隨昨晚已經獄提審，據他親口代，沈曄行事謹慎，為避免事敗，所以從一開始與上鄉伯聯絡就讓他代筆，而且為了以防萬一，與其他人的信件來往也都有專人代筆。”
沈曄只覺得腦子裡‘轟’的一聲，親隨獄，他竟然完全不知。
昨晚他喝了清河送來的湯早早睡下，今日險些遲了早朝，本沒注意親隨不在邊。
沈曄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腦子一下子又蒙了。
“其餘書信？”明帝問了一聲，面也鄭重起來。
楊慎回答肯定：“是，沈曄不止與上鄉伯有書信往來，與好幾位朝廷員都有私下往來，據代筆親隨代，沈曄和好些武都來往親，並且早在邊關納了好幾房那些武送來的子做妾。”
這話一說，連太子都渾一，其餘人更是神各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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