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，就是那種很乾淨很乾淨的覺。
一個人再乾淨，也不可能每天都把角角落落搞得這麼幹淨，連一頭髮都看不到吧？
溫哲蹲下來，仔仔細細到找，終於讓他在浴室一個角落裡找到了一片……魚鱗？
家裡也沒有吃過魚啊，而且顧陌也不至於在洗手間殺魚吧？
溫哲之後也沒弄明白顧陌上的異樣。
只是到了夏天，他發現無論多熱，顧陌始終都是穿著長袖，從來就沒有出過自已的胳膊來。
他問顧陌，“你不熱嗎？”
顧陌，“還好，我是易涼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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