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以來都是男人三妻四妾，這有什麼不對？我雖然納妾，但我對你一心一意，天下不知道有多子羨慕你，你為什麼還不知足？”
“你不懂我也不會理解我。”
徐婉說：“正如我不懂你也不理解你，我們生在不同的時代，三觀不同，註定不是一路人，從前我想要活著，說服自已憋著忍著，但是現在，我夠了，現在要麼你我和離，要麼你就著神失常的我。”
楊舒修當然不可能和離，但他也不會允許徐婉像程景一樣出去外面發瘋。
所以他把徐婉關了起來。
徐婉並沒有怪楊舒修，沒有什麼好怪的。
拋開他是男尊卑的益者之外，他在這個時代，在這個歷史環境歷史階段和群大意識之下，自然就會有歷史的侷限，沾染上這個時代落後愚昧的習氣，這不是他的個人品德和能力造的，是歷史階段造的。
程景有耐心有魄力，企圖用自已的智慧去打破歷史的侷限，但是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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