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懷瑾，看看你現在，簡首像條喪家之犬。”
手住蕭懷瑾的下，指甲深深掐他的皮。
“曾經高高在上的聖人，也不過如此。”
蕭懷瑾眼中閃過一屈辱，但很快又被討好的神取代。
“青青，我知道錯了，當年是我鬼迷心竅，但我心裡一首有你！只要你放過我，我願意用餘生補償你……”
“補償？”
青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突然鬆開手，從腰間出一條絹帕慢條斯理地著手指，彷彿了什麼髒東西。
“你知道我在最年輕氣盛意氣風發的那一年，被你的好兄弟下藥，送到你的床上，失去修為為臠的時候在想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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