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陌抬起眼，眼神依舊帶著點恰到好的迷茫：“首播？哦，那個啊……醫生說我需要做一些手部活，復健一下，我看網友們好像很喜歡看，還給我打賞了，你看。”
晃了晃手機，上面顯示著可觀的首播收益，“這筆錢，夠我吃喝一段時間了。“
這話堵得劉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“星瑤，你的況我們理解，但首播真的不合適，現在輿論複雜，你說錯一句話都可能被無限放大，公司己經很難做了。”
“公司難做？”顧陌歪了歪頭，眼神忽然清明瞭些許，那點迷茫褪去，出底下的冰冷，“我被推倒的時候，公司覺得難做嗎？我被全網罵喪、神經病的時候，公司覺得難做嗎？現在我只是做點康復訓練，有了點熱度，公司就覺得難做了？”
放下蘋果和刀，聲音平緩卻帶著力：“劉姐，我最近躺在醫院，想了很多，以前我總覺得是自己不夠好，所以不喜歡，公司不重視，但現在我明白了，有時候，不是你做錯了什麼，而是別人覺得你好欺負。”
拿起手機，點開自己的首播後臺資料：“你們看，現在很多人喜歡看我發瘋，這說明什麼？說明黑紅也是紅，既然好好唱歌跳舞沒人看，那換個方式，也不是不行，對吧？”
劉姐背後一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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