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陌的話語像刀子一樣：“過好你自己的日子，照顧好你養父母，我的事跟你沒關係，聽到沒有？”
陳慧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拿著信封的手僵在半空。
顧陌的目掃過那信封，語氣更冷，甚至帶上了一威脅的意味：“我告訴你，我可是傳了那老東西的家暴基因，你再敢來，再敢拿這破錢來施捨，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？”
陳慧渾一，難以置信地看著顧陌。
顧陌的眼神很黑，很深，裡面翻湧著看不懂的緒，但那戾氣是真實的。
忽然明白了。
顧陌不是在恨，他是在用這種方式，斬斷心裡那點不必要的愧疚和牽連。
他不希因為過去那點可憐的緣，再、被這個爛泥潭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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