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陌可以監督他，也可以跟他一起打工，兩全其。
但顧陌只是冷哼一聲，小眼神十分睿智的樣子，“又跟我玩這些心眼子，我告訴你，我是腦子被打壞了，不是被打殘了，我能相信你嗎？”
“想要擺我，門都沒有。”顧陌一字一頓地說，“我一天是你兒子，一輩子都是你兒子，得永遠孝順你，給你養老送終！”
這話何其悉啊。
顧大強渾一震，腦子裡轟的一聲，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。
他想起來了，他年輕力壯打老婆孩子的時候，也是這麼對顧母說的。
“想跑？門都沒有！你一天是我老婆，一輩子都是我老婆！我就是變鬼也要纏著你，你這輩子都別想擺我！”
那時候他說得多麼理首氣壯啊，覺得天經地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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