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淑，我們認識十多年了，”商墨寒的聲音低沉下來，帶著傷的緒，“你就這麼不相信我？”
“我相信證據，相信事實。”蘇淑的回答乾脆利落，“上次的監控，這次顧陌的證詞，還有你去學校找的事實。商墨寒，你告訴我，我該怎麼相信你？”
商墨寒張了張，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。
他確實對顧陌有心思，雖然他自己將其化為為了蘇淑，但在外人看來，在任何一個正常人看來，這無疑就是擾。
他無法解釋，因為任何解釋在這種境下都蒼白無力。
更讓他難堪的是，蘇淑看他的眼神——那種失、疲憊，甚至帶著一厭惡的眼神，讓他恐慌。
“好，好，”商墨寒點點頭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帶著自嘲和憤怒，“既然你這麼想，那我無話可說。”
他轉就要離開，卻被蘇淑拉住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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