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陌不再看他，轉對李巖道：“李副將，此人假冒欽差，汙衊邊軍，擾軍心，按律當如何置？”
李巖眼中閃過一決然，朗聲道：“按大靖軍律，假冒欽差者，斬！汙衊將領、擾軍心者，斬！兩罪並罰，當梟首示眾！”
“你敢！”曹太監尖道，“咱家是曹福！司禮監掌印太監！陛下邊的紅人！顧陌，你敢咱家，陛下絕不會放過你！”
顧陌持劍走向曹太監，步伐不疾不徐：“我就算什麼都不做，陛下不也不放過我嗎？我父兄為大靖征戰一生，落得那般下場，如今到我了——擁兵自重，意圖不軌。曹公公，你說說，我顧家到底要怎樣做，才能讓陛下放心？”
曹太監步步後退，終於退無可退，背抵在了轅門的木柱上。
“顧、顧將軍，聖旨是真的……咱家只是傳旨的，您若有冤屈，可隨咱家回京，向陛下陳……”
“陳？”顧陌笑了，笑聲中帶著冰冷的嘲諷，“我父兄你難道沒有陳過？曹公公，你覺得我會信嗎？”
轉，面向所有將領和士兵，聲音陡然提高：“諸位兄弟！聖旨在此，你們都聽到了！陛下說我有反心，要奪我兵權，押我回京！這也就罷了，我顧陌一條命，死不足惜！可聖旨上還說——要將我麾下兩萬鐵騎，全部坑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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