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約五六百人，都是張獲和朱遠達的舊部。”李巖急道，“周武將軍己經帶人趕過去了，正在對峙。將軍，要不要調集大軍鎮？”
顧陌搖頭：“不，我親自去。”
按劍大步走出大帳。
帳外，火把通明。
中軍大帳前的空地上，兩撥人馬正在對峙。一邊是周武率領的親衛營，大約千人，個個頂盔貫甲，刀出鞘，弓上弦；另一邊是張獲、朱遠達、陳子平三人帶領的三千士兵，雖然也穿著軍服，但隊形散，顯然倉促集結。
雙方中間空出一片地，張獲正站在那裡，慷慨激昂地演說：
“……弟兄們！顧陌這是造反！跟著幹，那是誅九族的大罪！咱們都有父母妻兒，難道要讓他們跟著我們一起死嗎？現在回頭還來得及！擒拿顧陌，獻給朝廷，咱們就是平叛功臣，封侯拜相，指日可待！”
一些士兵臉上出搖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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