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上沒有蘇婉兒預想中的暴怒，沒有雷霆震怒的跡象，反而是一種茫然的、難以置信的表。
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彷彿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喝多了，出現了幻覺。
“陛下……”蘇婉兒聲開口，聲音細若蚊蠅，試圖說些什麼，卻發現嚨乾得發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蕭玦卻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很輕，帶著幾分自嘲，幾分無奈，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寵溺：“這丫頭……脾氣還是這麼。”
蘇婉兒愣住了。
懷疑自己聽錯了。曹安的人頭就在眼前，鮮凝固在石灰上，形暗紅的斑塊。
皇帝的第一反應竟然是……顧陌脾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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