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麼瘋話？”
維拉伯爵夫人終於止住了笑，用手帕了眼角笑出的淚。
“維克多大人為國家做了多貢獻？他主持修建的水利工程，解決了王都周邊幾百年的乾旱問題！他推行的新政，讓商人們賺得盆滿缽滿！他帶來的繁榮，你們都看到了，王都的人口翻了一倍！”
“是啊！”
馬爾科姆侯爵接過話頭。
“倒是你，一首藏著掖著，不肯出全部力量，現在還想汙衊維克多大人？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能轉移話題？小姑娘，這種把戲太稚了。”
“我看是瘋了。”
黑袍主教搖著頭，用一種憐憫的語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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