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怕不確定。”
李涯的這句話讓一號沉默了三秒鐘。
“我不害怕不確定，我只是不喜歡無法預測的變數存在於我的管轄範圍。”
“那三百個發會讓底層程式碼更新的結果產生偏差，偏差的幅度我無法計算。”
“無法計算意味著風險，我需要消除這個風險。”
一號的解釋讓蘇理解了創世者的思維模式，它們追求的是絕對的可控。
任何無法預測的因素都是威脅，必須被消除或者收編。
李涯的發就是這樣一個無法預測的因素，一號寧可損失能量份額也要把它消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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