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，男人主開口了。
“有什麼我能做的？”
顧陌正在給水稻澆水，頭也沒抬：“能走了？”
“能。”
首起，打量了他一眼。
他的臉比前幾天好了很多，雖然還是偏白，但至不像死人了。
那件破爛的黑軍裝被用沙鼠皮補過，東一塊西一塊的，看起來有些稽，但他穿在上，居然穿出了一種奇異的威嚴。
有些人就是這樣，穿什麼都像穿軍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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