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必從前不知道雲蕪的苦，只是眼下才肯替出頭撐腰。
姜海道拂袖出去，姜夫人摟著淚水漣漣的姜婉，僵立原地。
往日里緻高貴的一張臉，先白又青，最後是沉沉的黑。
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汲汲營營，反倒落得個這樣難堪的地步。
自有好心腸的姑娘盈盈走到們面前。
心知肚明的眼，先從姜婉包紮遮掩的腕緩緩過，臉上浮現的是幾分驚奇，“二姐姐這是怎麼了？好端端的手怎麼傷了？難不是此番不住打擊，自己割的嗎？二姐姐怎麼能做這樣的蠢事呢？”
還像從前一樣，是關心自家姐姐的語氣。
只是話裡的怪氣遮掩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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