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麼說，等大夥兒走了，老王還是給戰蘭抹藥了。
……
虞晚晚把能做的保護措施都做了。
等娟娟和妹妹開學當天，開車送娟娟去學校。
當著全校師生的面，牽著娟娟從車裡下來。
等虞晚晚給娟娟和妹妹報到註冊的時候，從前總說娟娟是沒爸沒媽孩子同學，紛紛跑上前詢問。
“張娟娟，那是你家的誰？怎麼給你報名！”
娟娟揚起脖子，“那是我媽媽。我媽媽在省城做生意。太忙了，沒時間經常來學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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