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頓了頓,他抬眼看向程輝,目深邃:“至於那風平安……我會找機會親自去見一見!”
而此時,風平安的專屬煉丹房暖意蒸騰,三火焰烘烤著黑釉丹爐,將風平安額角的汗珠映得晶瑩發亮。
他一紋煉丹師的黑袍已被汗水浸大半,著後背勾勒出實的線條。他正在認真地控火,每一次控火,都伴隨著手臂細微的起伏。
一旁的安丘生著畫有九道火紋的長袍,手中握著一柄刻有云紋的玉扇,玉扇合攏,並未展開。
他目如炬,死死盯著丹爐頂部的煙變化,連風平安指尖一次微不可察的抖都未曾放過。
他略微花白的鬍鬚隨著呼吸輕輕,聲音卻沉穩如鍾:“逐漸升高爐溫,莫急……爐藥力剛顯,此時火力稍躁便會毀了藥基……對、對,控火要如捻繡花針,穩字當頭!”
旁邊石臺上並排放著十個羊脂玉盤,泛著溫潤的澤。其中五個玉盤中各裝有十枚下品“凝氣丹”,這已經是風平安接連五爐丹十枚了。
“觀察丹爐!”安丘生向前半步,聲音陡然提高,“爐壁已現淡金,不要只用眼瞧——你細聞,藥香是否已轉為醇厚?仔細聽,爐是否有細微‘噼啪’聲?這是藥力將要凝結的徵兆!不但要用眼、用耳、用五六,還要用心……用心懂嗎?把心神沉下去……對!就這樣,開始逐漸改用文火……徐徐收之……火力要收得緩,像春日融雪一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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