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草聽了出塵為磐石剖白解圍,心中自然懂得他們心意。若說心疼永珍眼下一番突如其來的因果糾纏,沒有毫心疼,又怎麼可能呢?只是他是眾兄弟之中老大,又同大師兄皇甫逸塵一般,自從閣主承天應運,遵照老爺子法旨,於浮空神土之上另立新教,使中極令狐古世家道統另闢蹊徑,煥發新生之後,便跟隨在閣主邊,為閣主左右手,相助閣主理種種事務。
他自小擔當,一面看著父親辛苦,接過了祖父缽,籌謀佈置這天下宇,種種大事小,得知許多秘辛事,自然約之中,也窺探到許多永珍命格之中的許多秘。只是他知曉茲事大,況且老爺子與閣主也早在暗中同他有所暗示代,加之他又心疼永珍早年之中被那枷鎖桎梏,這才獨自忍數千年,不曾與眾人言說。
他思及此,心中不免更加難過。旁水與他彼此心意相通,雖然他極力演示,並未在面目上顯許多,卻仍舊被水察覺他心思變化。水雖並不知道他數千年來心中種種難關,卻仍舊心疼他的眼下苦悶。於是水不覺將手去牽住了百草。
百草察覺,回過神來,彷彿出乎意料,去看水。水並不多言,只溫淺笑,笑意盈盈,去看百草。
百草原本在苦悶之間,難過當中,忽見水這樣溫潤嫻靜,相伴邊。眼角眉梢,淺笑盈盈,邊畔,盡是。雖說大丈夫行事,本不在,兒之中,但有此佳人在旁,相知相伴,彼此安扶持,攜手同行,卻也是一大幸事。此時百草心中種種難言心思,也被水這樣一番溫相伴,化去大半。
百草心中忽而一輕,手上輕輕一水素手,回應的溫安。而後百草同出塵笑道:“二祖父說小九那個小魔王子是同你學來的,如今瞧著果然不錯。我倒是不怕三位姑姑怪罪,只怕是三位姑姑素日里面也是太過寵你了,也是你說氣話來夾槍帶棒,越發牙尖利起來了。”
百草說完,同二哥無形彷彿心有靈犀,不約而同的都去瞧了出塵一眼。眾兄弟一見,也都同時笑出聲來。出塵見大哥、二哥,都來看自己,不由心中發,有些慌張起來。才要奓著膽子,再說兩句,就聽見百草嘆一口氣,幽幽說道:
“這才不過百多年功夫,你們兩個冤家便已經這樣沉不住氣,等到日後果真劫運全盛之時,只有小九神應劫,你我除了心中牽掛,別無相助之法時,又要如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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