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雨欣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赧和決絕：“我媽當然不信，追問是誰。我……我急之下，就把你……把你說了出來。因為在我認識的人裡面，只有江大哥你……正直、善良、有擔當，是我唯一能信任，也……也覺得能讓我媽暫時相信的人。”
江春生愕然，張了張，卻沒發出聲音。他萬萬沒想到，自己竟然在毫不知的況下，已經被拉出來當了“擋箭牌”。
“可是空口無憑，我媽還是將信將疑。”周雨欣繼續說道，“我……我只能找證據。最後，我找出了一張……我和你的合照給看。”
“合照？我們什麼時候有過合照？”江春生更加驚訝了，他完全沒印象。
周雨欣的臉上飛起兩朵紅雲，眼神有些躲閃：“是……是去年，你、我，還有曉萱，我們三個人一起去松江市玩的時候。在長江渡船上，曉萱幫你拍照，……是有意的，當時我正好靠在旁邊的欄杆上，了我一聲，然後就……就把我們兩個一起拍進去了。那張照片，看起來……看起來有點像……”沒好意思說下去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，那照片看起來比較親，甚至有些曖昧。
江春生這才恍然，當時陳曉萱確實非常熱地幫他們拍了不照片，但後來沖洗出來，陳曉萱只給了他一些單人或三人的普通合影，這種帶有曖昧意味的“雙人照”，們確實沒有給他。他此刻才明白，周雨欣口中“心有所屬”的“屬”，在向母親描述時，指的就是他江春生。而心深，是否也真的……這個念頭一閃而過，江春生不敢深想。
此刻，他甚至能覺到周雨欣話語中那一若有若無的恨意——恨自己的矜持，或許明明早已心，卻錯過了表明心跡的最佳時機，以至於如今要用這種“演戲”的方式將他拉回邊。
“所以……現在你媽媽相信了？”江春生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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