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鬆點，別那麼張。”鄭家明笑了，“你這麼僵，拐彎都拐不了。肩膀放鬆，手不要太用力，眼睛看前面，別盯著車頭。”
江春生試著放鬆肩膀，果然覺車好控制了一些。他沿著訓練場的白線慢慢開，速度不快，也就比腳踏車快一點。鄭家明在旁邊指揮他換擋、減速、轉彎。邊三比兩托車穩當，拐彎的時候車斗會稍微翹起來一點，但幅度不大，不至於翻車。
十幾分鍾後，他已經能比較順暢地起步、行駛、停車了。起步雖然還是會頓一下，但不再熄火；換擋雖然還有些生，但能跟得上節奏；轉彎雖然還不太敢彎，但至能沿著白線走了。
鄭家明一直在旁邊認真指導，每一個作都拆開來講解，不厭其煩。他坐在車斗裡，不時探過頭來看江春生作擋杆和油門，裡唸叨著“慢一點”、“離合不要松太快”、“眼睛看前面”。
江春生開著車在場地上繞了一圈又一圈，漸漸找到了覺。引擎的突突聲不再讓人張，反而有了一種節奏。風吹在臉上，涼的，很舒服。他忽然覺得，騎托車的覺確實和腳踏車不一樣——腳踏車是靠人力蹬，騎快了會；托車是機帶著你跑，人只需要控制方向，有一種駕馭的快。
練了半個小時，鄭家明讓他停下車，跳出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不錯，悟高。再練幾次就能上路了。”
江春生從車上下來，找到覺的他笑著說：“多虧鄭大哥教得好。”
兩人站在場地上，從頭頂照下來，暖洋洋的。訓練場四周的圍牆外面，有幾棵高大的梧桐樹，禿禿的枝丫向天空。遠傳來幾聲汽車喇叭，懶洋洋的，像是在打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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