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正常。”於永斌走到車側面，一隻腳踩下啟杆，用力一蹬——發機“突突突”地響了起來，聲音沉穩有力，排氣管冒出淡淡的煙氣。他聽了聽發機的聲音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王萬箐在一旁看著，慨地說：“想不到於總對托車也這樣在行。”
於永斌笑了笑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都是汽油車，基本原理差不多。我開面包車之前，騎了一年多的托車，不過是國產的，沒有進口的高階。”
他轉頭對江春生說：“老弟，你這車上還需要配一個後備箱，最好是紅的，跟車配。再配個頭盔——騎托不戴頭盔很危險，出了事不是鬧著玩的。再配個鏈條鎖，防盜。這車太招眼了，停在外面不鎖好，一轉眼就沒。”
江春生點點頭，把這些話記在心裡。
於永斌又說：“你先在這個院子裡面騎兩圈試試，悉一下車。沒有什麼問題了我們再回去。”江春生依言騎上托車。座墊很，車把高度適中，腳踩在踏板上很舒服。他握車把，左腳掛上一檔，右手輕輕擰油門，左手慢慢鬆開離合——車子平穩地向前駛去。
幸好在車管所訓練場，鄭家明教過他作程式和技巧。起步、換擋、轉彎、停車，雖然還有些生疏，但並不慌。他在院子裡繞了兩圈，速度不快，但很穩。風從耳邊吹過，帶著春天的暖意和托車特有的汽油味。他忽然覺得，騎托車的覺和騎腳踏車完全不一樣——腳踏車是人力，騎快了會；托車是機，人只需要控制方向，有一種駕馭的快。
兩圈下來，他回到於永斌和王萬箐邊，停穩車，熄了火。於永斌放心地點點頭：“還行，能上路了。那我們回去吧。你路線不，跟在我後面，別跟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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