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看見他們的木工和鋼筋加工區都放在了西邊，不然放在兩棟樓中間多方便。”於永斌搖了搖頭，“有兩次我跟周經理喝酒的時候，他就說這些土礙事，話裡話外還有點牢。他說總段只考慮著省錢，不管他們的施工難度。當時石昌高速公路那邊有兩個施工點，應該也是你們工程隊的，來這裡看過了，運距太遠，一算賬要十塊錢一方，當時總段只肯出三塊錢一方，結果就不了了之，賠本買賣誰都不肯做。對了，我聽周經理說，總段把西邊那塊地留下來，是準備以後在207國道和318國道的那個叉口建一個星級的大賓館。”
江春生聽完，心裡豁然開朗了。
原來如此。
土方外運這筆賬，對總段和土建施工單位來說是都是負擔，但對江春生來說，卻是實實在在的機會。
做室外工程，必須要把土清走，總段想再放也放不下去了。現在正好江春生他們需要土填塘，從總段這個工地拉土過去，按總段心裡的價位，一個立方三塊錢，似乎剛剛好。兩邊一對接，以機械裝置一但放走了就難以再弄回來，要求提前進場清土，各取所需，天作之合。
“走，回去吧。”江春生從土堆上走下來，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了許多。
兩人重新上了麵包車。於永斌發車子，調了個頭，駛出總段工地的大門。江春生坐在副駕駛座上，回頭最後看了一眼大門裡那座最大的土山，然後把目收回來，靠在椅背上，陷沉思。
麵包車在207國道上平穩地行駛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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