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爺爺微弱的聲音，男孩強忍的淚水終於再次決堤。
“我不哭！爺爺我不哭！”
他一邊用手背胡抹著臉，一邊用力點頭，可眼淚卻越抹越多。
“爺爺，你喝水，你快喝水！喝了水就好了！”
老人極其緩慢、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，目終於從孫子臉上移開，重新看向傅斯年手中的碗，嚨裡發出一點模糊的聲響。
傅斯年立刻會意，重新將碗沿湊到老人邊，更加小心地餵了一口。
明顯可見，老人這一次喝水比先前順暢許多。
直到碗裡的水全都嚥了下去，老人的神頭眼看著比先前好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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