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好！帶路吧。”
“王爺這邊請。”陳觀樓親自帶路，領著晉王下大牢。
眾人如釋重負，可算將這位祖宗請進了天牢。
孫道寧沒有下去，而是去了公事房等候。擺明了，他不想給晉王臉面。秋後的螞蚱，蹦躂不了幾天，留點面足夠了。
甲字號大牢屬於天牢條件最好的牢房。
然而，條件再好，也是牢房。
暗溼，空氣不流通，各種古怪的味道混雜在一起，已經不能用臭味來形容。那是一種直接撞擊靈魂的味道。第一次下牢的人，尤其是晉王這類從小錦玉食的人，首次聞到味道的那一刻，忍不住噁心想吐。
晉王忍住了想吐的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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