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只有兩。
歲歲看著藥鼎裡的東西，小鼻子了，耷拉著小腦袋，一臉愧疚，“對不起師父，我好像做壞了，我好笨。”
不，不笨，要是笨，世界上就沒天才了。
雖然這一次的藥效不夠好，但兩，也算是小小的功了，很多人都只能燒一鍋炭，徹底失敗。
即便不能達到把只剩一口氣的從鬼門關上拉回來，也能讓病人說幾句言了。
就連如今的杏林門門主陸五味，他師弟，一開始學的時候也燒了一年的炭，到現在也才能煉製到八而己。
他還比歲歲還大了七十多歲呢。
白老恨不得把這事昭告天下，但又怕小徒弟驕傲，就讓繼續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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