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了西個多小時，才總算是在一停了下來。
傅燼淵取出一菸正要點燃，眸微，又收了起來。
歲歲早就哭暈過去了，小姑娘蜷在座位上，眼瞎還帶著淚花，即便睡著了還癟著，看著跟個小可憐一樣。
傅燼淵抬手想去幫臉，歲歲的小眉頭卻了下，緩緩睜開眼睛，見到他的手，立刻往後一躲，戒備地看著他。
齜著牙兇道：“大壞蛋！等我爸爸來了，讓他揍你！”
傅燼淵盯著，輕笑一聲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本來你該我爸爸的。”
歲歲小臉一懵，接著呸了一聲，“你胡說！”
傅燼淵拿著煙在鼻下聞了一口，抬眸看著，說：“你媽媽給我打電話，說要我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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