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硯修是故意的。
傅一塵也在，他就是要當著他的面，讓羅素失去最後的尊嚴，斷了的一切念想。
他以為會拒絕。
但沒有。
只見羅素拿起酒杯，從左到右，一一敬了起來。
曾經暗的人對手腳，悄悄打量著羅硯修的反應，見他沒有阻止，就更大膽了。
羅素像是沒覺到一樣，仰頭喝著酒。
很快一圈就敬完了，只剩下羅硯修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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