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傅鎮江聽到這話，眉頭一皺。
這問題明顯有坑，要是說是的話，那就顯得很輸不起了，說不是，那他為什麼要說歲歲作弊。
怎麼回答都不對。
然而，傅天佑不負眾，想也不想就說：“對！”
歲歲看著他，眼神更加無辜，“如果只能你是第一的話，那作弊的人，是不是你呀？”
傅天佑懵了，怎麼作弊的人變他了？
賀淮川輕笑一聲。
他閨，小腦袋瓜果然轉得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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