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穿過綠藤社群蘇睿家的智慧玻璃,被窗外的 “彩葉藤” 切割細碎的金斑,在淺灰棉麻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地毯邊緣還沾著蘇念昨夜掉落的靈脈果乾碎屑,被曬得微微發脆。次臥裡,兩個印著深藍星艦圖案的銀灰行李箱敞著口,蘇靈剛把疊得方方正正的碼放整齊 —— 蘇睿的淺藍襯衫、林悅的米白連、鄭小玲的碎花上,每件都用防紙裹著,邊角對齊得像用尺子量過。客廳的玩箱前,蘇念正蹲在墊上,小屁撅得高高的,把絨玩偶一個個往小行李箱裡塞:雪白的長耳小白兔、抱著蜂罐的棕熊、掌大的機甲模型、穿揹帶的小猴子…… 堆得像座茸茸的小山,已經快要溢位行李箱邊緣。
“念念,不能帶這麼多玩呀,這小行李箱頂多裝下三個。” 蘇靈了額頭的薄汗走過來,試圖把最外面的藍機甲模型拿出來,指尖剛到金屬外殼,就被蘇念猛地按住。“咱們只帶一個最喜歡的,剩下的留在家裡陪機人管家,等旅行回來給它們帶百果城的靈脈果吃,好不好?”
“不要!” 蘇念立刻撲到行李箱上,小胳膊護著玩堆,眼眶瞬間紅得像的草莓,“它們都是我的好朋友!小白兔要去泡安樂城的溫泉,說要洗乾淨耳朵;小熊要去百果城摘靈脈果,它最吃甜的;機甲要保護我們不被怪欺負!一個都不行!” 抓起機甲模型抱在懷裡,下抵著冰冷的金屬機,大顆大顆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,眼看就要掉下來。
蘇靈無奈地看向剛從廚房出來的林悅,攤了攤手:“悅姐,你快來勸勸。這小行李箱本來就小,非要把八九個玩都帶上,別說裝不下,就算塞進去,路上拖著也費勁,到了景點還得一直看著,哪有心思玩。”
林悅手裡還端著剛裝滿草莓餅乾的玻璃封罐,罐口飄出淡淡的甜香。放下罐子走過來,蹲下溫地了蘇念乎乎的頭髮,指尖拂過歪歪扭扭的羊角辮:“念念,你看這個小行李箱的子那麼小,裝太多玩會累壞它的。咱們選三個最想帶的,比如小白兔、小熊,再加上你最喜歡的機甲,好不好?” 輕輕撥開擋在蘇念眼前的碎髮,“剩下的玩留在家裡,媽媽幫它們擺一排看家,每天晚上給它們錄影片,讓你看看它們有沒有乖乖的,等咱們回來,給每個玩都帶一個最大的靈脈果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 蘇唸的眼淚 “吧嗒” 掉在小熊的絨耳朵上,暈開一小片溼痕,“小熊說它現在就想吃靈脈果!媽媽偏心,只疼行李箱不疼我的好朋友!” 把臉埋進玩堆裡,肩膀一一的,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。
這邊的爭執剛起,客廳另一頭突然傳來 “咚” 的一聲悶響。蘇建華正從儲間裡搬出來一個洗得發白的藍布袋子,袋子鼓鼓囊囊的,提手被磨得發亮,裡面裝著他從藍星帶來的 “寶貝”—— 用細繩捆著的幹筍、裝在陶罐裡的豆瓣醬,還有幾包用牛皮紙包著的茶葉。“這些都是好東西,帶去給觀林城的老戰友老周嚐嚐。” 他把袋子往沙發上一放,布料發出 “窸窣” 聲,“他當年在藍星就喝我這普洱,還說我曬的筍乾比飯店的香,這次見面正好給他捎去。”
鄭小玲剛整理完臺的靈脈草,手裡還拿著銀噴壺,見狀立刻皺起了眉,走過去拍了拍布袋子:“你帶這些幹什麼呀?又重又佔地方!觀林城的超市什麼沒有?筍乾、豆瓣醬到都能買到,茶葉更是有專門的‘靈脈茶鋪’,比你這陳年老茶好喝多了!” 瞥了眼次臥的行李箱,聲音又提高了幾分,“咱們就兩個大行李箱,蘇睿的科研服、念念的換洗、還有冒藥、驅蚊這些日用品,已經夠了,再裝你這些東西,本塞不下!上次你帶豆瓣醬去機甲港看蘇睿,結果陶罐了,撒了半箱子服,洗了三遍還有醬味,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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