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盛帝微訝:“你可是查到了什麼?”
“兒臣尚未查到實證,”顧玄煜沉道,“只是朱氏始終堅稱凌王是兒子。兒臣猜想,當初調包之時,或許確是兒子,只怕是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朱氏與張皇后往來切......不知皇后娘娘,是否知曉當年福寧宮的更多。”
明盛帝眼底寒一閃,瞬間明白了兒子的暗示。
“朕知道了,你先回府吧。”
顧玄煜拱手告退。
他剛離開,明盛帝便沉下臉,起徑直朝著皇后宮中走去。
“皇上。”張皇后這幾天都異常安靜。
明盛帝還以為轉了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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