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是因為煜王妃？楚家這是飄了，以為出了個王妃就能為所為？”
“煜王再得寵，也不能如此縱容妻族吧？這豈不是寒了功臣之心？”
茶樓酒肆，深宅後院，類似的議論不絕於耳。楚家的名聲急轉直下，連帶著，煜王府恃寵而驕、縱容外戚的指責也悄然興起。
力，如同無形的蛛網，層層疊疊地籠罩向楚家，也牽了煜王府。
楚明昭從楚府歸來時，便敏銳地察覺到了府中下人間抑的氣氛和蘇荷言又止的神。待聽張嬤嬤低聲稟報了外頭的風向後，的臉冷了下來。
“裴照快不行了？”冷哼一聲，“早不惡化晚不惡化，偏偏在這個時候‘快不行了’？安郡王剛鬧完，裴家就隨其後，配合得倒是天無。”
顧玄煜剛從外面回來，上還帶著秋日的寒意，聞言握住微涼的手：“放心，裴照的傷勢我讓人查過，雖重，但並未傷及本，所謂‘命垂危’，多半是裴家放出的煙霧，意在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明昭靠向他，汲取著他上的暖意，眼神卻銳利如冰，“他們這是要將我楚家，連同王爺你，一起架在火上烤。父皇在楚家和裴家之間做選擇，或者說，是在王爺你和安王之間做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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