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旨意。”明盛帝的聲音冷下來，“太子妃善妒，不許側妃接近太子。朕今天把話說明白——太子妃，你若有容人之量，就該主安排。若沒有，朕替你安排。”
楚明昭跪在地上，低著頭，看不清表。
可的手在袖子裡攥著，指甲掐進掌心，掐出了。
顧玄煜想說什麼，楚明昭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他看了一眼，微微搖了搖頭。
明盛帝看見這個小作，冷笑了一聲：“行了，都退下吧。裴側妃留下。”
裴靜姝跪在地上，從進來到現在，一句話都沒說。
低著頭，肩膀還在抖，可那不是哭，是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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