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女的大唐戀歌_第626章 更加耀眼的光彩(1)

作者:喜歡紅莧菜的老袁頭·6個月前

西下時,一天的課程再次結束。弟子們帶著滿滿的收穫離開,蘇瑤則留在屋,整理著今天的教學筆記。在筆記本上寫下:“脈學之道,在於心悟手從。既要讀經典,又要躬實踐;既要知其然,更要知其所以然。唯有如此,方能過脈象,察人之奧秘,為患者解除病痛。”

寫完後,合上筆記本,指腹輕輕挲著封面磨損的邊角。這本深棕封皮的筆記本,是三十年前師父親手的,如今封面早已被歲月磨得發亮,邊緣還留著幾淺淺的摺痕,那是當年心急翻閱時不小心出的印記。筆記本里除了麻麻的脈學筆記,還夾著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—— 照片裡,年輕的師父坐在老槐樹下,正握著的手教診脈,過槐樹葉的隙,在兩人上灑下斑駁的影。

蘇瑤抬頭向窗外,夕的餘暉如同融化的金子,緩緩鋪滿庭院。庭院中央的老槐樹已有上百年樹齡,壯的樹幹需要兩人合抱才能圍住,樹皮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紋路,每一道紋路都像是時刻下的印記。樹枝向四周肆意展,繁茂的綠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葉片相互,發出 “沙沙” 的聲響,彷彿在低聲訴說著過往的歲月故事。

想起小時候,常常纏著師父在槐樹下講故事。師父總說,這棵老槐樹是診所的守護神,當年兵荒馬的時候,不傷的百姓都是在槐樹下得到救治,靠著師父配製的草藥和準的脈診,才撿回了一條命。有一次,鄰村的張大爺突發痛,家人抬著他趕來時,他已經快沒了氣息。師父二話不說,立刻為他診脈,手指剛搭在手腕上,就皺起了眉頭:“脈象沉細而,是心脈瘀阻之證!” 隨後,師父迅速配藥、煎藥,又用銀針紮在張大爺的關、膻中兩。經過一夜的搶救,張大爺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,而師父卻因為過度勞累,靠在槐樹下睡著了,晨灑在他疲憊的臉上,那一刻,蘇瑤在心裡悄悄許下心願:長大後,也要像師父一樣,用脈學和醫守護一方百姓。

如今,師父早已離世,但這棵老槐樹依舊矗立在庭院中,見證著診所的變遷,也見證著中醫脈學的傳承。蘇瑤收回思緒,目落在庭院角落的石桌上 —— 那裡放著幾個竹編藥籃,裡面裝滿了剛採回來的草藥,有薄荷、柴胡、當歸,還有一些不上名字的山野草藥。這些草藥都是弟子們今天上午跟著藥農上山採的,雖然每個人的服都被水打溼,手上也沾了泥土,但臉上卻滿是收穫的喜悅。

就在這時,屋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蘇瑤回頭一看,原來是張思貞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過來。“師父,您站在窗邊這麼久,小心著涼。” 張思貞將茶杯遞到蘇瑤手中,杯壁傳來的溫熱讓蘇瑤心中一暖。接過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一淡淡的花清香在口中散開 —— 這是張思貞特意為泡的花茶,知道最近為了準備教學容,常常熬夜,特意加了些枸杞,能清肝明目。

“思貞,今天教你們的弦脈和脈,都記住了嗎?” 蘇瑤輕聲問道。張思貞點點頭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理論是記住了,但實際診脈的時候,還是有些分不清。下午給李伯診脈時,我總覺得他的脈又弦又,可您卻說只是弦脈。”

蘇瑤笑著拉過張思貞的手,讓坐在自己邊:“這很正常,剛開始學脈診,都會遇到這樣的問題。弦脈像按在琴絃上,端直而長,脈勢較強;脈則像絞的繩索,搏有力,且脈形急。李伯最近總覺得脅肋脹痛,緒也不好,這是肝氣鬱結的表現,所以脈象偏弦。要是他同時還有惡寒、頭痛的症狀,那脈象可能就會偏了。”

彿

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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