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飛對謝淵道:“太保,徐靖與張文定不會輕易說實話,且王三已逃,恐會通風報信。我們需儘快找到陛下,同時派人將信送往京師,讓玄夜衛文勘房主事張啟核對筆跡與印鑑,固定證據。” 謝淵點頭:“你說得對,此事刻不容緩。你立刻派兩名可靠的探,將信送往京師,我率殘部繼續尋找陛下蹤跡。” 秦飛應下,立刻安排探出發,自己則留在謝淵邊,切監視徐靖與張文的向。
山谷中的夜漸濃,殘部們點燃篝火,疲憊地靠在樹幹上休息。徐靖與張文被兩名親衛看管著,坐在篝火旁,眼神閃爍,時不時換眼神。秦飛假裝閉目養神,實則暗中觀察他們的一舉一。忽然,張文藉口去解手,悄悄走到一棵樹下,從懷中出一枚訊號彈 —— 顯然是想給瓦剌兵發訊號。秦飛立刻起,衝過去將訊號彈奪下:“張大人,你這是想給誰發訊號?” 張文被抓了現行,再也無法抵賴,臉慘白如紙。
謝淵聽到靜,走了過來,看著張文手中的訊號彈,語氣冰冷:“張文,你還有什麼話可說?這訊號彈,是給誰準備的?” 張文渾發抖,支吾道:“我…… 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聯絡上援軍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 秦飛冷笑:“聯絡援軍?用鎮刑司的訊號彈?張大人,你就別再狡辯了,如實代吧,你與石崇、徐靖還有哪些勾結?陛下的失蹤,是不是也與你們有關?” 張文仍在抵賴,卻不敢再看謝淵與秦飛的眼睛。
徐靖見張文被抓,知道自己也瞞不了多久,心中開始盤算如何。他趁看管的親衛不注意,悄悄從靴中出一把短刀 —— 那是他藏在上的備用武。就在他準備手時,謝淵忽然回頭,目如炬:“徐大人,你想做什麼?” 徐靖被謝淵的氣勢震懾,手中的短刀 “哐當” 一聲掉在地上。他知道,自己的計劃又失敗了,只能乖乖地被親衛重新看管起來。
篝火旁,一名年長的軍士兵看著手中的乾糧,想起了戰死的親衛們,忍不住哽咽道:“衛統領他們…… 若能吃到這乾糧,也不至於肚子打仗了。” 其他士兵也紛紛低下頭,眼中滿是悲痛。謝淵看著士兵們的神,心中一痛:“弟兄們,親衛們用生命為我們鋪了路,我們定要找到陛下,查明真相,為他們報仇!只要我們同心協力,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!” 士兵們齊聲應和,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。
秦飛走到謝淵邊,低聲道:“太保,徐靖與張文雖有破綻,卻仍不肯如實代,且王三已逃,瓦剌兵或許很快便會追來。我們不能再在此地停留,需儘快轉移,同時尋找陛下的蹤跡。” 謝淵點頭:“你說得對,我們即刻出發,沿著落馬坡的另一側山道尋找,或許能找到陛下的線索。” 他下令收拾行裝,熄滅篝火,殘部們再次踏上了尋君之路,夜中,他們的影如同黑的洪流,帶著堅定的信念,朝著未知的前方走去。
次日清晨,殘部們沿著落馬坡的另一側山道前行,沿途不時能看到戰鬥的痕跡 —— 折斷的兵、染的、倒伏的戰馬。秦飛仔細勘察著這些痕跡,忽然在一草叢中發現了一枚龍紋玉佩 —— 這是德佑帝蕭桓常戴在上的玉佩,玉佩上沾著跡,邊緣還有一道缺口,顯然是在混中掉落的。“太保,你看!” 秦飛將玉佩遞給謝淵,眼中滿是激。
謝淵接過玉佩,仔細檢視,確認是蕭桓的品,心中鬆了口氣:“陛下定是從這條山道走的,玉佩上的跡還未完全乾涸,說明陛下離開的時間不長,我們加快速度,或許能追上陛下!” 士兵們聽聞有了陛下的線索,士氣大振,紛紛加快腳步。徐靖與張文見此景,臉更加難看 —— 他們知道,若找到陛下,自己的罪行便再也無法掩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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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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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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