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桓在書房收到錄簿時,謝淵正好遞上《邊鎮聯防疏》,疏中提及 “大同衛需增派火,陛下令張毅加快製造”。蕭桓放下錄,先看疏稿,手指在 “火” 二字上劃過,對謝淵道:“張毅那邊,朕會傳旨,十日之必須送三千件火到大同衛。另外,你疏中提‘邊鎮將士家屬安置’,進展如何?”
謝淵躬道:“回陛下,已有三家屬安置妥當,餘下的需借郡王府管家之力 —— 管家悉京師坊市,能更快找到合適的宅院,臣已按《宗室管理制度》草案,報備了玄夜衛。” 這話特意提及 “報備玄夜衛”,是在暗示蕭櫟行事合規,無 “私通外臣” 之嫌。
蕭桓點頭,拿起錄簿遞給謝淵:“你看看這些議論,舊黨還在嚼郡王的舌。” 謝淵翻看後,道:“陛下,舊黨無非是怕郡王獲信,影響他們殘餘勢力。臣以為,可借‘邊鎮防務’轉移議論 —— 如今瓦剌雖求和,卻仍在邊境增兵,群臣關注點在邊防,自然無暇再議郡王。”
蕭桓笑了笑:“就依你。傳旨,明日早朝議邊鎮火排程,讓張毅、嶽謙、秦雲都來奏報。” 他沒直接回應議論,卻借議邊防轉移話題,實則已定下 “保蕭櫟、議論” 的調子 —— 舊黨想借議論發難,他偏不讓輿論聚焦在宗室上。
劉達按計劃,傍晚時分去務府找舊人 —— 前務府庫管趙忠,想讓他指證 “蕭櫟遞信時未報備”。趙忠家住在京師南城的小巷裡,劉達剛走到巷口,就見兩名玄夜衛探子站在巷口,看似閒聊,實則盯著來往行人。
劉達心中發虛,卻還是著頭皮往裡走。剛到趙忠家門口,探子便上前攔住:“劉主事,趙管事昨日已被調往江南織造局,您找他何事?” 劉達一愣:“調走了?何時的事?” 探子道:“今日午時,禮部王大人的調令 —— 江南織造局缺管事,趙管事悉料,便調過去了。”
劉達頓時明白 —— 這是玄夜衛早有防備,故意調走趙忠,斷了他找證據的路。他強裝鎮定:“沒什麼,就是想問些舊賬的事,既然調走了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 轉離開時,他能覺到探子的目落在背上,像針一樣 —— 舊黨的計,剛開頭就落空了。
回到府中,劉達將此事告訴吳安,吳安癱坐在椅上:“玄夜衛盯得這麼,咱們本沒法找證據…… 看來,陛下是鐵了心要保郡王。” 劉達咬牙道:“保也沒用!只要咱們還在朝堂,就總有機會 —— 等著吧,遲早能抓住他的把柄!” 話雖如此,兩人的聲音裡,卻已沒了之前的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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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尾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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