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楨記_第903章 極眸以眺,雲海瀰漫,橫亘天門(2)

作者:青燈輕劍斬黃泉·7個月前

“大人,禮部派來的禮監造已在府外等候,要與您一同前往太廟查驗。” 老周走進書房,躬道。謝淵點頭:“讓他進來。” 片刻後,一名著禮部服的員走進書房,躬行禮:“謝大人,屬下奉王尚書之命,前來協助大人查驗禮。” 謝淵起回禮:“有勞大人,咱們即刻出發吧,早些查驗完畢,也好讓工匠們做最後的調整。”

兩人走出謝府,登上禮部的馬車,馬車行駛平穩,沿途的街景在窗外快速掠過。謝淵坐在車,閉目養神,腦海中卻在梳理著明日的流程:抵達太廟後,先與禮監造一同查驗禮,重點檢視祭案上的鼎和簋,這兩件禮積較大,可將錦盒藏在裡面;查驗完畢後,借 “休息” 為由,前往側門與林朔會合,取過錦盒,再悄悄放回禮中;讀祝文時,趁百俯首,將錦盒取出呈給蕭桓。

“謝大人,此次大典,石崇大人也陪祭,您看……” 禮監造猶豫著開口,顯然是擔心謝淵與石崇在太廟發生衝突。謝淵睜開眼,語氣平靜:“大典之上,自有禮制約束,我與石大人皆是為陛下、為祖宗效力,不會有什麼不妥。” 他知道,禮監造是李嵩的人,是來試探他的態度的,故而言辭謹慎,不毫破綻。

馬車抵達太廟正門時,軍已在門口等候,見是謝淵,連忙放行。走進太廟,殿宇的廓在夜中顯得格外莊嚴,列祖列宗的牌位供奉在大殿深著無聲的威嚴。禮監造引著謝淵走向禮庫:“謝大人,禮都已在此,您請查驗。” 謝淵點頭,走進庫,目掃過一排排整齊擺放的禮,心中暗暗盤算著藏盒的位置。

石崇府的書房裡,主事匆匆走進來,躬道:“大人,林朔已過太廟西街,正往側門去,邊沒有玄夜衛的人,只有軍巡邏。” 石崇眼中閃過一得意:“謝淵果然謹慎,卻還是低估了我的手段。” 他拿起一份偽造的信,遞給主事:“你讓人把這份信送到太廟的李嵩大人手中,就說‘謝淵借祭祖大典,偽造證構陷石大人,信藏於祭鼎中’,讓李嵩大人在大典上發難,先聲奪人。”

主事接過信,只見上面寫著謝淵與周顯的 “往來書信”,容是 “可偽造石崇通敵信,藏於鼎中,祭祖時呈帝,必能定罪”,落款還模仿了謝淵的簽名和兵部大印。“大人,這份真,李嵩大人定會相信。” 石崇冷笑:“李嵩本就與我同氣連枝,只要他相信謝淵要構陷我,必會在朝堂上幫我說話,就算謝淵真的呈上證,也會被說是偽造的。”

主事退下後,石崇走到案前,拿起《祭祖儀軌》,指尖劃過 “讀祝文” 環節,心中盤算著:只要李嵩在謝淵呈證前發難,質疑證的真實,陛下就會猶豫,到時候他再哭訴自己被構陷,利用祖宗靈前的肅穆氛圍,博取陛下的同,謝淵的計劃便會落空。

與此同時,李嵩在太廟的偏房裡收到了信,他看著信上的容,眉頭鎖。他與石崇雖為舊黨,卻也擔心石崇真的通敵叛國,連累自己。可信上的簽名和印鑑都很真,再想到謝淵平日裡的剛直,他不由得信了幾分:“謝淵啊謝淵,你若真要構陷石崇,可別怪我不念同僚之。” 李嵩決定,明日大典上,只要謝淵一呈證,他就立刻發難,質疑證的真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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