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楨記_第1009章 一朝熾焰騰新柴,數載餘暉黯舊骸(2)

作者:青燈輕劍斬黃泉·7個月前

選賢之路從非坦途,魏黨殘餘如裡的鼠輩,仍在暗中作祟。賢才試場的角落裡,一名秀才正將紙條塞給鄰座考生,被巡視的兵科給事中孫越當場擒獲。孫越負責監察軍務,此次奉旨協助排查細,他搜出秀才懷中的信,只見上面寫著“故意答錯考題,攪選賢”等字樣,落款是前魏黨史張彪。“都察院剛整肅風氣,爾等竟敢頂風作案!”孫越怒喝一聲,命人將二人押大牢。

楊啟與虞謙連夜將案上報,蕭桓怒拍案:“查!一查到底!”刑部尚書鄭衡親自審案,他案頭的《洗冤錄》翻得卷邊,硃筆批註麻麻,僅用一日便撬開細的,揪出幕後主使張彪。蕭桓下令將張彪革職抄家,首級懸掛在吏部衙署外示眾。五位閣老中的楊璞閣老隨即補充:“臣已命人修訂《大吳律》,將‘阻撓選賢’定為重罪,以絕後患。”閣大學士魏彥卿出列奏道:“臣已命錦衛加強京城防衛,嚴查客棧、驛館中的可疑人員,防止餘黨反撲。”大將軍蒙傲亦奏請:“臣可調派軍協助巡查,確保京中安穩。”蕭桓一一應允,君臣同心佈下天羅地網。

除了暗害,明面上的阻力也不。一些久居高位的老臣思想僵化,認為“寒門子弟無世家基,難”,對破格提拔的年輕刁難。戶部老尚書見李董年紀輕、出寒,竟將蘇州賑災的文書下不批。張伏閣老得知後,直接登門質問:“陛下選賢,看的是才德而非出。謝淵大人當年也是寒門出,卻以諫護江山,難道不是國之棟樑?”

老尚書被問得啞口無言,蕭桓藉機在朝堂上正言:“朕的朝堂,是為百姓設的,不是為世家開的。昔日商湯用伊尹,伊尹曾是奴隸;周文王用姜尚,姜尚曾釣於渭水,皆非名門族,卻能就霸業。若有人再以出論人,便是與朕作對,與天下百姓作對!”這番話擲地有聲,保守老臣們嚇得紛紛躬認錯,年輕員們則直了脊樑。

為明辨忠、考察實績,楊啟主持建立“賢才跟蹤簿”,每月彙總新的履職況,詳細記錄功過。三個月後呈給蕭桓的簿冊上,三十餘人被評為“優”,僅兩人因怠惰被記“劣”。“看來朕的選賢令,確實篩出了真金。”蕭桓翻著簿冊,見李董、江澈等人的名字旁,滿是“賑災有功”“修渠利民”的批註,不由出笑容。

蕭桓深知“用人如用,當各取所長”,他與周伯衡、楊啟、張伏、楊璞、徐英五位閣老及大將軍蒙傲定下“分職任能”之法:周伯衡擅長識人,總領賢才分配;楊啟掌監察,跟蹤考核履職況;張伏懂民生,主理地方尋訪;楊璞律法,保障選賢程式合規;徐英善理財,統籌賢才安置資費;大將軍蒙傲主軍務,選拔武將、護佑賢才安全。分工既定,眾人心明眼亮,選賢之舉愈發有序。

沈修被周伯衡推薦為翰林院編修,負責編纂《肅錄》,禮部尚書吳鼎親自為他擬定編纂規範——吳鼎諳典章,雖迂直卻清廉,格外重視史書記載的真實。江澈在馮衍麾下主持江南河工,浙江按察使顧彥特意派衙役協助:“顧大人說,河工涉及民生,若有地方豪強阻撓,隨時通報他來置。”顧彥整治豪強頗有效,江澈得以順利開工。

有個方明的賢才,既懂醫又通民政,曾在災區救治過許多百姓。蕭桓便破格任命他為太醫院院判兼民生司主事,讓他既管醫政,又管賑災。方明上任後,在各地設立“惠民藥局”,免費為貧苦百姓看病,還編寫了《農桑醫方》,教百姓防治農作病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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