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楨記_第1020章 虞兮舞罷兮情難絕,項王兵敗兮志未平(2)

作者:青燈輕劍斬黃泉·7個月前

蘇州知府李董拿著賬冊,帶著衙役在城裡排查糧商,查到興源糧行時,掌櫃的眼神格外躲閃。“賬冊記著‘興源糧行在蘇州強買糧田千畝’,”李董指著賬冊上的田契編號,“這些田都是百姓的祖產,你用低價強購,再以十倍租金租回去,每年坐收萬兩——可有此事?”掌櫃的臉煞白,說不出話來。

顧彥在杭州府衙審理林知縣,案桌上擺著賬冊、田契和百姓的訴狀。“你強佔良田百畝,給興源糧行收租,每年分潤五百兩;去年水災,你又剋扣賑災糧三,賣給糧商牟利——這些都有賬冊和人證,你還敢抵賴?”林知縣癱在堂下,終於認罪:“是溫良讓我這麼做的,他說跟著他,既能升又能發財……我鬼迷心竅,才害了百姓!”

秦仲配合顧彥,將賬冊上涉及浙江的七名貪腐員全部革職。“這些人拿著朝廷俸祿,卻做著欺百姓的勾當,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。”他看著追回的贓銀,沉片刻道,“把這些錢拿去建農桑學堂吧——用貪腐的錢辦民生實事,也算是給百姓一個彌補。”不久後,浙江各地的農桑學堂陸續開課,百姓們得知辦學的錢來歷,無不拍手稱快。

鍾銘在松江府抄沒趙顯家產時,從書房暗格搜出一本素箋賬冊,上面未記銀錢,只反覆寫著“趙先生”“傳謠”“民心”等字。“這趙先生是何人?”鍾銘一拍驚堂木,驚得趙顯癱在地:“是……是前魏黨趙康!他給我五千兩,讓我在鄉間散佈‘新政刮民財’的謠言,說堤壩垮塌是朝廷苛政所致……”鍾銘臉驟變,即刻擬摺八百里加急送京,魏彥卿接報後,連夜調錦衛南下緝捕。

閣閣老張伏親赴江南,看著府衙堆積如山的地方賬冊,對李董和顧彥說:“這些賬冊不只是罪證,更是民生的晴雨表——哪筆錢被貪了,百姓就在哪窮。”他指著賬冊上的賑災款記錄,“把追回來的贓銀用在刀刃上:修水渠、建學堂、補賑災缺口,讓百姓親眼看到,朝廷查貪腐是真格的,不是走過場。”

刑部大堂莊嚴肅穆,案桌被涉案賬冊堆得滿滿當當,鄭衡端坐主審位,衛誦與虞謙分坐兩側,堂下二十餘名涉案員鐐銬加,跪一片。“溫良,”鄭衡的聲音沉如洪鐘,震得堂下立柱都似嗡嗡作響,“賬冊記著你牽頭貪腐五十萬兩,鹽課、漕運、河工、軍餉無一不沾,還勾連魏黨殘孽圖謀不軌——你可知罪?”

溫良臉慘白,卻還想狡辯:“這些賬冊都是偽造的!是他們栽贓陷害!”虞謙冷笑一聲,揮揮手讓衙役帶上證人:“聚福錢莊掌櫃、興源糧行老闆都在這,他們親眼見你存贓銀、分贓款;這本從你家搜出的‘私賬冊’,筆跡與你任職時的評語完全一致——人證證俱在,你還想抵賴?”

劉啟趴在地上,哭得涕泗橫流,膝行向前想抓鄭衡的袍角:“臣是被溫良脅迫的!他說若不從,便將臣早年錯賬公之於眾,臣一時糊塗才……”刑部右侍郎宋昭冷笑一聲,將河工賬冊擲在他面前,紙頁翻飛至“堤壩垮塌”一頁:“你分潤兩萬兩時,怎不想起十二戶百姓被洪水捲走?這債,不是‘糊塗’二字能抵的!”

退

便

滿

西

便

滿

便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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