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楨記_第1040章 傾囊沽醴枝邊酌,酣醉拂英卧草窠(2)

作者:青燈輕劍斬黃泉·6個月前

此時殿外傳來侍輕報:“殿下,沈太保求見,言有最新整理的《賢才跟蹤簿》,需請殿下閱定。”依大吳禮制,閣重臣求見儲君,須先得帝王允准方可。蕭桓頷首,對劉金道:“宣沈公,他乃三朝元老,燊兒多聽其建言,裨益甚多。”從一品沈敬之殿後,先依君臣之禮向蕭桓躬行禮,復轉向蕭燊躬,雙手捧上厚冊:“此乃臣依‘賢才跟蹤簿’規制所錄,記近期舉薦賢才之向,包括其任職表現、百姓評價等,殿下可隨時查閱,以便後續考核擢升。”

過養心殿菱花窗欞,灑於《賢才跟蹤簿》藏青封面上,將封面金字樣映照得格外醒目。蕭燊展冊翻閱,首頁便是正一品謝淵的畫像與生平——依大吳“賢才簿”規制,需以開國功臣及歷代賢臣為首,以彰“以賢為鑑”的治國理念。畫像中謝淵著正一品太保朝服,面容清正,目堅毅。階前晨霜早已在日中消散,殿燭火與天織,映著病榻上的帝王、躬的賢臣與持冊的儲君,大吳治世的廓,正隨這溫暖晨日漸清晰。

辰時初,晨霧散盡,正二品刑部尚書鄭衡已著緋朝服,依制赴養心殿覆命。他雙手捧紫檀木托盤,建《張茂才案初審供詞》,躬殿,舉止一不苟:“殿下,蘇州通判張茂才經初審已供認不諱,其貪墨賑災銀三萬兩,用於購置田產及賄賂魏黨餘孽;強佔民田百畝,致使五戶農戶流離失所;更與三名魏黨殘餘私通書信,意圖阻撓選賢令推行。依閣閣老楊璞修訂新律中‘貪墨賑災銀者斬立決’之條,臣已擬定初審判決,恭請殿下批定行刑日期。”

蕭燊接過供詞,見頁末有三法司聯名簽章——正二品刑部尚書鄭衡、正三品左都史虞謙、正三品大理寺卿衛誦。依大吳規制,死刑案件需經三法司會審簽章,形完整司法流程後,方可呈請儲君或帝王批定。“行刑日期定在三日後。”蕭燊道,“依謝卿當年所定‘明刑弼教’之制,行刑前需在蘇州府衙前宣讀罪狀,使百姓知法畏法,明辨是非。”鄭衡領旨:“臣即刻傳檄正三品浙江按察使顧彥,依制籌備相關事宜。”

此時沈敬之補充奏道:“殿下,依規制,貪腐員家產需抄沒‘賢才庫’,由閣閣老徐英總掌財政統籌,用於資助寒門士子及興修農桑學堂。張茂才家產清單已由正二品戶部尚書周霖核查完畢,計有白銀五萬兩、田地兩百畝,皆可登記冊。”此規制乃謝淵當年以正一品之尊所提,既懲貪腐,又利民生,蕭桓繼位後即定為國法。

蕭桓在旁輕咳一聲:“此制甚善。”其目轉向蕭燊,“當年朕錯信魏黨,廢除此制,如今你當復行之。律法與禮制相輔相,不可偏廢其一。”蕭燊躬應答:“兒臣明白,律法以懲惡,禮制以揚善,二者本皆在民心。”

鄭衡退下後,蕭燊將《張茂才案供詞》供奉於養心殿“忠賢牌位”前——此乃依製為蒙冤賢臣所設,正一品謝淵的牌位居於正中。燭火搖曳間,蕭燊肅立低語:“謝太保,貪腐之徒即將伏法,賢路已為寒門敞開,您可安心。”

辰時過半,正二品戶部右侍郎方澤依制前來複命,手捧《農桑經費冊》:“殿下,依謝太保《民本策》規制,江南農桑學堂擴建經費已核算完畢,需白銀十萬兩,從閣閣老徐英掌管的‘民生庫’中支應。臣已與正二品浙江布政使秦仲議定,學堂規制悉依謝太保當年所定,重實務作,輕空泛議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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