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校的績可不能太好，要不，真到起風的時候，說不定會被打臭老九，哦不，臭小九。
劉來正暗暗嘀咕著，周啟明又道：“上夜校的手續都給你辦好了，你直接去就行。記住，上課的時候，要好好學，別讓對你有期許的人失。”
你乾脆直接說出石唐之的名字得了。
真虛偽。
“是，我一定好好學習，天天向上。”劉來啪的打了個立正，還像模像樣的敬了個禮，又一轉，甩著胳膊，邁著齊步，出了周啟明辦公室。
“這小子吃錯藥了？”
周啟明愣了半天才回過神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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