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倆人從衚衕口裡出來的時候，早已不見秦壯的影。
秦壯走了？
沒有，他只是耐力好，並不是速度快，這會兒的他正躲在附近的另一條衚衕裡，直到劉來帶著一瘸一拐的楊帆走遠了，才敢冒頭。
一回到站前廣場邊上，秦壯就繪聲繪的跟正在曬著太的馮偉利，講著他聽到的話，說完之後，又好一個唏噓。
“來夠的，悄沒聲的就給楊帆挖了個坑……”
“你才知道？”馮偉利斜了自家徒弟一眼，“來那個小驢勁的，滿肚子都是心眼兒，他要是想收拾你，十個你綁一塊兒，也不夠他收拾的。”
秦壯沒應聲，似乎對自家師傅的話不以為意。
來是有心眼的，但也不至於十個他綁起來，也不如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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