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姐，段廠長在咱們廠子很多年？”
辦公室裡沒有多的椅子，劉來就站在大姐辦公桌對面，又往辦公桌上抓了把瓜子。
瓜子落下的聲音又一次吸引了那兩人，他們看了看瓜子，又看了看劉來，明顯有了點興趣。
“可不是嘛，解放前就在，一直都是搞技的，技可好了，沒人比得過他。”
可能是煙和瓜子起了作用，大姐更熱，話也多。
“段廠長是在五四年改制的時候，當上的副廠長。後來，商務印書館從高等教育出版社分離出來，教育出版社還想把他挖走呢，是段廠長主留下來的。他很認真負責，許多工作都是親力親為，在工人隊伍中威很高。”
“哦。”劉來點點頭，“段廠長會作印刷機嗎？”
“咋不會？廠裡就屬他技好，甭管新機，還是老機，他都能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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